也許還有人記得曾經風靡了全球的“冰桶挑戰”,現在,所謂的“人體模特挑戰”( Mannequin Challenge)又悄無聲息地席卷了美國,甭管是男女老少,只要接觸到了那個鏡頭,都瞬間像是中了美杜莎的魔法似的。

“死一個人,樂隊少則要賺6000,多則1萬。去年,村里走了14個人。一只樂隊,在我們一個村就賺走一個廁所;全鎮有6個村,就6個廁所;全市有十幾個鎮,100多個廁所……不要做到全國連鎖,只要壟斷咱赤壁市的殯葬業,不出幾年就可以在北京買個四合院了!”

“明天就是他們的婚禮,新娘和新郎各自組織了脫單趴,兩人都醉倒了,時間到了都沒醒?!?/p>

在我記憶中,村里原本是沒有樂隊勁歌艷舞這風俗的。以前有人過世,只請夜歌歌師:出殯前兩晚,唱夜歌給逝者守靈。沒有舞臺、沒有化妝,歌師一手執話筒,一手執竹棍,腳邊架一只腳盆鼓。每唱三五分鐘后,就敲腳盆鼓中場休息。

在村里住了兩年,看見過無數次鄉村葬禮。每一場都冷冷清清,最親的子孫很多都不回來,何況這些沒有血緣關系的朋友。

舞臺上唱一首歌只有幾分鐘,臺下點歌的親戚朋友少則花100解開美女胸衣元,多則300。很快,點歌的人就青黃不接了。這時,樂隊又開始免費獻脫衣舞視頻歌了:先唱親情——帶上笑容,帶上祝愿,陪同愛人,?;丶铱纯?。歌是好歌,但唱得親人毛骨悚然;再唱愛脫衣舞直播情——等了好久終于等到今天,夢了好久終于把夢實現——實話實說,卻說得家屬如坐針氈。

舞娘蒂塔坐在盛滿水的巨大的酒杯里,為大家獻上這么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,舞臺下的人眼睛都看不過來...

令胖爺對彈球機印象更深的是,女神朱迪·福斯特在影片《The Accused》(《暴劫梨花》)中解開美女胸衣在彈球機上的一番表演。

一個人如果有了尊嚴,也就有了支撐生命的靈魂的骨架。一個民族如果有了尊嚴,那么這個民族就是一個充滿希望的、不可戰勝的民族。

在音樂的旋律中我和老婆一起下樓,發現老爸老媽已經帶好孫子、孫女準備出發參加葬禮。我準備把孩子們留下,老爸很堅定地拒絕了我:“隔壁奶奶的葬禮,有什脫衣舞么好怕的呢,這就是一場晚會??!”

小時候脫衣舞視頻在Windows上玩3D彈球,基本就是靠著運氣瞎玩,分數靠的是開局發球的好壞。

1995年,在珠海市南山工業區的一家電子公司里,有工人趁著休息時間在工作臺上打盹,擱現在就是你午休時候睡個午覺而已。女老板是韓國人金珍仙,看到了這一幕,做了一個很可怕的決定——讓120多名來自河南、四川、江西、湖南等地的打工者集體下跪。

這種敲腳盆鼓唱夜歌的習俗,在鄂東南由來已久。據說莊子在妻死后,曾經披頭散發在妻墳頭鼓盆而歌。

換言之,如果一個人喪失了尊嚴,那么這個人雖空有一副人的軀殼,其實活得與豬狗沒有多大的差異。如果一個民族喪失了尊嚴,那么這就是一個沒有希望的奴化和墮落的民族。

時間過得真快。在她記憶中,我還在穿開檔褲,但如今我已經有穿開檔褲的兒子;在我記憶中,她還會跳上爬下摘桃打李,熏臘肉烤糍粑,但今天她已經永遠地睡下了。

“她說她是來應聘bar-back的,一個幫酒保擦擦杯子,加加冰的職業,那一刻我感覺心臟都停止跳動了?!?/p>

即使已經45歲,但她還是風韻猶存,有人在看了她的這場秀說,“我洗了20多年的澡,還不知道能把澡洗成這樣的?!?/p>

機智的日本人利用改造了彈球機,發明了更簡單易玩的彈珠機,把彈球機完全變成了娛樂博彩的工具。

小時候尖隊在村里曾經看到過那么一輛車,車頂上的大喇叭里不停重復播放著“今晚8點,今晚8點,某某影劇院,某某影劇院,勁爆表演,極致誘惑,嗨翻全場!”

你在百度搜“脫衣舞”的時候,詞條自動顯示的這個女人,就是久負盛名的,出場費最高的脫衣舞娘——Dita Von Teese(蒂塔·萬提斯)。

制作一臺彈球機對于細節、零件和采購的把控都十分嚴格,光是組裝那復雜的線路就能讓人頭皮發麻。

村子里沒人,葬禮變得越來越冷清,這對向來講究風光大葬的中國人來說,顯然沒面子。所以博出位、吸引眼球的樂隊就應運而生了。雖然,請樂隊要比請歌師貴得多,打情罵俏跳脫衣舞,和喪禮的氣氛有點不合,但在吸引人流的效果脫衣舞上要好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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